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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分为三个部分论述隋唐五代时期六种宗教的演变态势及其作为中华宗教主体的佛教、道教思想演变的基本脉络、创新内容、主要特点和重要影响。本文认为，从隋朝建立到安史之乱，所有宗教都经历了自己在隋唐五代发展演进的黄金期；从安史之乱到北宋建立，六种宗教或者趋于衰落，或者潜行民间，或者完全灭绝，或者在义学落寞中开启生产方式、生活方式、修行方式、传教方式的转型。隋唐五代形成的儒释道三教平等并立、并盛、并行的新态势，历经整个封建社会而没有本质变化，并且持续在半殖民地半封建社会发挥作用。围绕生命超越和伦理教化两个支点展开的道教思想蓬勃发展，优秀学者层出不穷，重要著作持续涌现，创新学说丰富多彩。发展势头最为强劲的佛教，主要成就表现在国际文化交流扩大、理论创新内容鸿富、融入中华文化基因和藏传佛教勃然兴起四个方面。
Abstract：(1)王伟光主编《中华思想通史绪论》(下册),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南开大学出版社,2020年,第570页。
(2)“景教”是唐代人对当时传入中国的基督教聂斯托利派的称呼,也称为“大秦教”、“波斯教”、“经教”、“波斯胡教”等。贞观九年(635)聂斯托利派基督徒叙利亚人阿罗本由波斯入长安传教,唐贞观十二年(638)七月,唐太宗颁布诏书,认可景教教义,承认其良好社会功能,支持其全国传播。玄宗天宝四年(745)九月,玄宗颁布诏书,把景教寺院从“波斯寺”改名“大秦寺”。这一阶段是景教在中国的和平发展时期。安史之乱后衰落,唐代末年基本绝迹。
(3)摩尼教又称明教、明尊教、二尊教、末尼教、牟尼教等,波斯人摩尼(216-274)创立。武则天延载元年(694),波斯人拂多诞(侍法者)持《二宗经》至唐,标志着摩尼教正式传到唐王朝的政治中心。武则天为笼络回鹘民族中的摩尼教信徒,承认摩尼教的合法地位。以后唐朝灭回鹘,摩尼教不再受到重视。开元二十年(732),唐玄宗下敕严加禁断:“摩尼法本是邪见,妄称佛教,诳惑黎元,宜严加禁断。”摩尼教是在六种宗教中被朝廷禁断最早的。
(4)《旧唐书·西域传》记载,唐高宗永徽二年(651),阿拉伯帝国第三任哈里发奥斯曼派遣使节抵达长安与唐朝通好,唐高宗即为穆斯林使节建清真寺。一般认为这是伊斯兰教正式传入中国的标志。
(5)祆教是中国人对琐罗亚斯德教的称谓,始于隋朝,称“祆”表明该教崇拜的是外国天神。又因为该教崇拜火而称“拜火教”“火祆教”。一般认为,公元6世纪初期,北魏统治阶层已经开始信奉祆教。唐代前中期,祆教信徒主要是来华经商的波斯商人,集中在作为政治中心和经济中心的长安及洛阳。
(6)由于这四种宗教的主要思想在整个隋唐五代时期还没有被广大中土人士理解、认识,没有在中国主流思想界产生显著影响,本卷不对它们展开论述。
(7)穆宗长庆四年(824),舒元舆所作的《唐鄂州永兴县重岩寺碑序》说,全国摩尼教、景教和火祆教寺庙的总和,也比不上一个小县的佛教寺庙数量。
(8)卿希泰主编《中国道教思想史(第二卷)》,人民出版社,2009年,第3页。
(9)本节道教部分吸收了程乐松教授卷内稿件相关内容。
(10)学术界也有加上“三阶教”,认为隋唐时期产生的佛教宗派有九个。这种观点也比较流行。
(11)赵朴初:“如果按照语文来分类,世界佛教可分为三个系统:汉语系统的佛教、藏语系统的佛教和巴利语系统的佛教。”(《赵朴初文集(上卷)》,华文出版社,2007年,第145页。)这三者经常被称为“汉语系佛教”“藏语系佛教”“巴利语系佛教(上座部佛教)”,(《赵朴初文集》第181页。)20世纪70年代末,任继愈在讲课过程中首先称“汉传佛教”“藏传佛教”“南传上座部佛教”。20世纪80年代以后这种称呼逐渐在学术界流行。
(12)本节藏传佛教部分吸收了尕藏加研究员卷内稿件相关内容。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B929;K23
引用信息:
[1]魏道儒.隋唐五代宗教态势与思想发展[J].世界宗教研究,2022,No.201(09):10-16.
基金信息:
《中华思想通史》（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型科研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大委托项目，20@ZH026）子项目《中华宗教思想通史》阶段性成果
2022-09-15
2022-09-15